燕容泰这才继续寻找她身上的伤,甚至连那片肚兜都给她解了,生怕有漏。
这不是他第一次给她抹搽伤药,以前没成亲前他就做过这些事,可到底是没穿衣物,瞿敏彤还是羞赧得紧。
然而燕容泰这会儿哪有心思再想其他的,心里窝着的全是杀人的火,只想快些给她上药让她早些好起来,然后去找月炎宗那些狗东西报仇雪恨!
面对她的身子,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严肃,眼中没有一丝杂念,瞿敏彤咬了咬唇,小声唤他,“泰哥哥……”
“疼?”燕容泰微微停顿,指腹下的动作越发轻柔了起来。
“不疼。”
“可我疼!”
“啊?你也受伤了吗?伤到哪了?为何不早说?”瞿敏彤完全忘了羞赧,紧张不已的抓着他手腕要检查。
“心疼!”
“……”
看着她那羞红的俏脸,燕容泰心情这才稍稍有些好转,低下头在她微噘的红唇上啄了一下,低低的语气带着一股幽怨味儿,“我看你是一点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言外之意……
瞿敏彤如何能不懂?
她要是不懂,那他们夫妻也白做了!
身上检查搽好了,燕容泰又开始检查她身下——
“啊!泰哥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