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燕巳渊也进了偏房。
御医替他看诊过后,开了药方,还不忘嘱咐,“王爷,您当心着身子,这伤
口可不能一直这样。”
景胜也附和道,“是啊,王爷,这伤口一直渗血,您可不能再乱动了。”
燕巳渊轻飘飘的给了他一眼,“没听见太后的话吗?还不扶本王过去!”
景胜汗,“……”
太后禁足的话是为了不让人打扰他养伤,他还当真了?
再看了一眼自家王爷的俊脸,他忍不住失笑,“王爷,您脸上是擦了胭脂么?”
先前还苍白的气色,自从太后来后,他们王爷脸上就红润了起来,显然是做了些手脚。
燕巳渊倏地黑脸,“你要试试?”
景胜赶紧摆手,“不不……王爷,小的这就扶你去王妃那!”
……
再回到柳轻絮身边,这次燕巳渊没再任性,乖乖躺到床里休息。
夫妻俩同在一张床上,一个养伤、一个坐月子,虽说有些别扭,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最重要的是,如此才能将他们王爷受伤的事掩盖过去。
柳轻絮恢复了些体力后,俩奶娘也将孩子抱到了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