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怪她们来迟了吗?
可这也不能怨她们啊,她们是随花轿一同来的,先前就在外面候着了,只是平阳公主、瑧王妃、贵妃娘娘都在新房里闹新人,她们得了瑧王吩咐,不敢进来凑热闹。
然而,她压根不知道新郎官今日心灵上遭受了多少刺激……
接亲被阻拦,他以为楚坤砺这位岳父想反悔,带着新娘跑了以后都一直担心会出什么变故。好不容易拜了堂,眼看尘埃落定了,没想到又遇上几个‘劫匪’,劫了他上万两银票!
人生大喜之日,他是过得提心吊胆又郁闷不堪。
试问,他还怎么有好脸色对其他人?
见丫鬟端着合卺酒,他跳下床,疾步过去,一手端起一酒杯,回到床上,将一只酒杯塞楚中菱手中,然后不由分说与她交臂,仰头一口干了。
楚中菱先是愣愣的看着他,见他喝完,她羞涩的垂下眼眸,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
萧玉航又下床,将两只酒杯放回丫鬟手中的托盘上,然后沉着脸道,“全都下去,我们不需要人伺候!”
楚中菱突然爬下床,先把他拉住,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些散碎银子,挨个发。
发完才道,“你们都下去吧,没叫你们都别进来。”
喜娘、丫鬟、婆子接了赏银,各个喜笑颜开,每人说了一句祝福的话后才退了出去。
总算清净了!
萧玉航都没急着吐气,黑着脸立马将房门关上,连门带窗全上了闩。
然后又在新房里走了一遍,衣柜、箱子、甚至房梁上……
仔细检查完,确定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后,这才急不可耐的抱着楚中菱滚到床上。
“玉航……开席了,你不出去吗?”楚中菱脸红的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