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柳轻絮不是真恼,只是别扭,被他这么一抱,她脸蛋涨红得跟油焖虾似的,“你去别屋住两日,等我正常了你再回来。”
“想得美!”燕巳渊突然拉长了脸,眸光极其不满的瞪着她。
自他们结为夫妻起,就没分床而眠过,就因为这点事她就要同他分床?
柳轻絮瞧着他眸底起了怒,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没有要赶你的意思,只是觉得难为情……”
“现在知道难为情了?之前是谁说要比放屁的?”
“我……”柳轻絮抬起眸子,触及到他调侃的笑意,她立马羞恼地挥起粉拳,“可恶!我都这样了,你还笑话我,信不信今晚我还把你挤下床!”
“好好……我不笑……”燕巳渊握住她拳头,不是怕挨打,是怕她动作太大闪到身子。只是他嘴里应着不笑了,唇角却快要咧到耳根了。
“燕巳渊!”柳轻絮难得连名带姓喊他。
燕巳渊倏地变脸,突然扣住她后脑勺,低头就在她唇上咬了起来,“叫夫君!”
柳轻絮红着脸想躲,但他却抵着她红唇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等着你,结果谁都没再开口,但彼此眼中都添染了别样的情愫。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接下来的吻缠绵而火热,缱绻难分。
直到被他抱起放在大床上,柳轻絮才发现他们亲过火了。
“阿巳……”她别扭的想推开他。
燕巳渊低下头在她耳边吹着难耐的热气,“宫里在传你也中了毒,皇兄交代让我多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