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巳渊牵起她的手,冷不丁说道,“要不荷塘别填了。”
柳轻絮愣了一下。
她已经知道凤阳镜在哪了。
原来他知道她知道凤阳镜在哪了!
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绯红的唇角挂着迷人的笑,她也不禁弯了眼,露出一口贝齿。
“不,我就要填!我说了那里以后养花种草栽果树,我们宝宝将来就在那里玩!”
每天在宝藏上面蹦跳玩乐,光是想想她都激动!
燕巳渊抬手捏了捏她俏挺的鼻尖,“好,都依你。”
默契,早已生成,有些话即便不说出来,也影响不了他们的感情,反而因为这份默契,彼此的心更加贴近。
……
瑧王府。
继那晚被拒之后,余辉又如往常那般避着苗子。
许是知道他介意自己来了月事,苗子也没再去找他,随后几日都安安分分的待在房里。
晚上,景胜带着一壶酒到荷塘边找余辉。
两人找了处干净点的地方,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别提多带劲儿。
“她这几日都关在屋里,你真不打算去找她?”景胜笑问。
“找了又不能做什么,找她做何?”余辉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