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公主并无大碍。属下已经开了药方,公主只需服用两贴药便会无恙。”江九低垂着眉眼回道。自家王妃总算回来了,他也总算可以走了,再多看一眼公主,他都想自残了!“王妃,若没别的事,属下就先退下了。”
柳轻絮正要点头,楚中菱突然抓住江九的衣袖。
“江护卫,本宫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你放心,本宫会付你诊金的,只要你能替我们母后根治旧疾,你要多少诊金本宫都答应!”
江九看了她一眼,心下不由得腹诽。
她这是故意的吧?先前不早说,等她家王妃回来了才说!
大湘国皇后乃是他们王妃生母,现在当着他们王妃的面,他敢说‘不’字?
“公主殿下,不知大湘皇后娘娘所犯何疾?为何需要小的医治?”
“唉!”楚中菱叹了一口气,眼中露出深深的哀伤,“当年母后怀着我们时,不小心着了奸人的道,差点损命。后来虽顺利生下了我们姐妹,
可她却落下了心疾。这些年来,父皇寻遍了名医,都未能将母后心疾治愈,后来托人打听到了药王的下落,且在机缘巧合之下帮了药王一个小忙,药王才答应替我们母后医治。可谁知道……”
她说到这,用手背抹了一把眼角,吸了吸鼻子,继续说,“谁知道我又被奸人算计,身中怪毒。你也知道你师父的脾性,他不问凡尘之事,即便答应替我们母后治病,也仅是因为偿还我们父皇的人情,他说什么也只同意救一人。母后心疼我,把机会让给了我,我要不去,她就以死相逼……”
江九抿着唇没说话,只望着柳轻絮。
他师父怪癖多,特别是在行医救人方面,他只会救两种人,一是有缘人,二是看得顺眼的。
除此外,金山银山都不好使。
他虽然对自己医术有信心,可他也不是见人就救的。主子不发话,他绝不多管闲事,何况病患还是那样的身份,更不是他能做主的。
听楚中菱哽咽的说完,柳轻絮心里也有些动容。到底是原身生母,她要见死不救也说不过去。
只是,她皱着眉有些不解的问道,“之前我问过御医,御医说母后身子康健,并未患有心疾之症,难道已经有人替她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