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巳渊放开她的手,一把搂住她腰肢将她禁锢在身前,低沉的嗓音里多了一股怒气,“有何话不能与我说?还是说我根本不值得你信任?”
“没有的事,你别瞎说!”柳轻絮见他误会,忍不住着急起来。
“那究竟是为何?”燕巳渊咬了咬牙。她从来没瞒过他什么,就连她的来历她都敢告诉他,可今日她却瞒了他别的事,这叫他如何不失火?
“我就是觉得他们人品有问题,不想与他们走太近,免得他们端着长辈的姿态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他们指画什么了?”燕巳渊紧绷的身躯微有放松,眸光也有了一丝柔和。只是语气依旧冷硬,明显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们……想干涉我俩的事。”事到此时,柳轻絮也知道瞒不下去了,小声道,“就是上午那会儿我为了楚中菱的事去找他们,没想到他们架子摆上了天,不但想拆散我们,还要我放弃肚里的孩子,我气不过就与他们大吵了一架!”
“为何不早些告诉我?”燕巳渊狠狠的瞪着她。
柳轻絮双手抱住他腰身,认真与他说道,“我还不是怕你生气,我知道你不惧怕他们,但他们身份在哪摆着,我不想你同他们发生事端,免得影响两国交情。我想冷淡处理,反正他们也不会在此长留,等送走他们就好了。”
燕巳渊低下头,惩罚似的咬住她噘起的唇瓣。
但他看似发气,可触及到她的柔软时,他还是没舍得用力。
只是抵着她唇瓣,冷声威胁,“再敢隐瞒为夫半分,定不饶你!”
柳轻絮眼睫扑扇,认真观察着他的反应。
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他应该为那对帝后的事生气,怎么怨气还发她身上?
把他微微推开,她小心翼翼问道,“他们妄自干涉我们,你怎么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