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熙睇了那太监离去的方向一眼,满目阴鸷,简洁而无情的开口,“一个不留。”
“是!”黑衣侍卫快速消失。
……
萧玉航带楚中菱离开池子后去了一处无主的宫殿。
好在里面有几个负责洒扫的宫人,听说大湘公主落水,宫人在萧玉航交代下,找了一身干净的宫装暂且让楚中菱换下。
“阿嚏!阿嚏!”
虽然换了衣物,但楚中菱始终是娇贵惯了,在池水中泡了许久,这会儿裹着被褥都还瑟瑟发抖,喷嚏声更是不断。
萧玉航无语得要死。
她现在这副怂样,带她回宴殿,要是让文武百官看见了,他们都没法解释。
可要是丢下她自己回宴殿,万一太子又来找她麻烦,他回头也不好向小舅娘他们交代。
不得已,他只能交代一名洒扫的宫女,让她去禀报柳轻絮。
而他,则忍着郁闷守在楚中菱身边。
楚中菱见他坐在桌边跟个石雕似的,有些难受的她忍不住使唤他,“小侯爷……阿嚏……赶紧给本宫找个御医来……阿嚏……”
萧玉航冷飕飕的斜眼睇着她,都快气笑了,“你当这里是大湘国,说找御医就能找的?”
“可是我……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