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如今香囊已找到,臣弟也可心安了。想来太子只是好玩,所以才起了盗心,还请皇兄饶恕他这一次。”他转身向燕辰豪说道。
听着是在替燕容熙求情,可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也能听出他话中其他的含义。
一,定情信物找到了,他不用再担心香囊落入他人之手会造成什么误会。
二,太子是偷儿。
前者还好。
可后者……
“小皇叔,你别血口喷人!”燕容熙抬手怒指着他,真是气到快没理智了。
“放肆!”燕辰豪怒喝。
“父皇……”
燕容熙含怨的看向他,但燕辰豪显然对他的所作所为很是失望和恼怒,不等他再狡辩,就厉声打断,“你行为不端,还敢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给朕滚回去,没朕的允许,不许你踏出东宫半步!”
燕容熙额头、脖子、手背上的青筋都气凸了,愤怒得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傲之态。
但他也想得明白燕巳渊的用意,更明白此刻自己的处境,别说百口莫辩,就算他能为自己辩解,但也会暴露他软禁柳轻絮的事。
利弊明明白白的摆在面前,他再是愤怒也只能咬断牙混着血往肚子里咽!
最终,他愤然离去。
等他一走,柳轻絮低着头走到廊下,乖巧的蹲福行礼,“絮儿拜见皇兄。”
燕辰豪一改先前的龙颜大怒,温声问道,“可是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