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茵立刻低下头。
燕巳渊看了柳轻絮一眼,突然改口,“也是,絮儿难得回来,本王陪她在此用完膳再回府也不迟。”
她的心思,他只一眼就能明白。
还不是想看柳元茵难堪……
他们要留下,燕容熙也不说离开,而柳元茵如同身上长了刺,着急想抓狂却又什么都不敢做。
而那位一直被忽视的窦子海,从头到尾都没吭一声,甚至卑微的苟着头,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柳景武还是发现了他,突然说道,“子海,听说你酒量不错,不如今日就由你为瑧王和太子奉酒吧。”
他的用意也很明显,就是给窦子海一个表现的机会,何况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侄子好。
可窦子海一听让他奉酒,当场就愣了。
像是被吓到了似的,目光又直又呆的望着柳景武。
柳景武以为他是没见过世面,随即就对燕巳渊和燕容熙这对叔侄俩说道,“我这侄子向来内敛沉闷,若有失礼之处,还请瑧王与太子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他多加包涵。”
燕容熙斜目睇了一眼,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像这种没有出生和地位之人,是无论如何都入不了他的眼的。
燕巳渊和柳轻絮同时看了一眼窦子海后,彼此暗戳戳交换了一下眼神,唇角都悄然勾勒。
很快,柳景武引着他们前往大院。
柳元茵走在燕容熙身后,窦子海走在柳元茵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