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就这么死了。
回到明月殿,柳轻絮心情有些沉重。
说难过,倒也没觉得多难过,毕竟她与沉思巧在清河镇只是表面来往,因为觉得沉思巧有点茶,她甚至对沉思巧还很反感。
说不难过吧,她心里又有些犯堵。总觉得沉思巧的死不寻常,可到底哪里不寻常,她又没去过命案现场,连发言的资格都没有。
“想什么呢?”燕巳渊将她带入怀中,看着她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焉戚戚的,他心情也不佳。
“阿巳,你说这事要是让沈宗明知道,他会不会怨我们?”在他面前,柳轻絮没掩饰自己的不安。
她可以不把沉思巧当回事,但沈宗明是隆兴城的刺史,而且也帮过他们,她就怕沈宗明会把女儿的死怪罪到他们头上。
“沉思巧之死,与我们无关。何况沈宗明不是不辨是非之人,你无需担忧。”燕巳渊拍了拍她的背。
“阿巳……”她突然唤他,但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直说无妨。”
“没事。”她摇了摇头
。
沉思巧那一身的伤与苏皇后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她的死都与苏皇后有关。
可她不敢说。
一想到婆婆的提醒,哪怕她只是怀疑,都不敢轻易出口。
“今晚先在宫中住下,明日我找机会带你回府。”燕巳渊低下头,对别的事他一向不上心,但对怀里的她,他时时刻刻都上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