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你别怪小舅娘不带小舅舅一起玩,因为小舅舅打麻将就没输过!”萧玉航立马帮着解释起来,还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而且小舅娘跟小舅舅打麻将还把自己输给小舅舅了!”
“还有这种事?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瞿太后一听,看他的眼神闪闪发光。
“就是……”
萧玉航正要说下去,突然后领被提了起来。
他扭头一看,咧嘴干笑,“小舅舅,我不是故意的。”
燕巳渊把他往旁边一扔,还冷冷的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瞿太后立马瞪着儿子,“你这是做何?人家玉航陪我说说话都不行吗?”
燕巳渊抿着唇,摆着酷酷的脸朝着一边,假装什么也没做,什么都没听到。
柳轻絮尴尬得用脚丫子隔着鞋底抠地板。
她和燕巳渊私下发生的一些事,像打麻将把自己输了,还有她夜潜瑧王府做贼……
每一件都是她人生‘污点’,现在回想起来,她都恨不得挖地洞把自己埋了,哪还有脸到处宣扬?
可他们越是这样,瞿太后越是好奇。但她没缠着儿子儿媳说下去,而是不停的给萧玉航使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萧玉航另外找时间说给她听。
柳轻絮是哭笑不得。
他们还在这里呢,如此明显的打暗号,真的好吗?
朱琛本来去拿麻将的,但突然返回来,手里没麻将不说,脸色还绷得有些紧。
“太后,沈贵人在冷宫服毒自尽了。”
闻言,满殿欢乐的气氛犹如阴云过境,霎时让所有人都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