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但柳轻絮明显气势不足,很快便落了下风。可她又不甘心,干脆对着他肩膀咬了下去。
她以为这样多少会让他先服软,但她刚咬上,耳边就传来他低低的笑声,“你要对我有何不满大可明说,磕坏了牙我可不保修。”
保修……
柳轻絮额头上隐隐掉起了黑线。
这是昨晚跟他科普知识时她用过的一个词,没想到他居然也学会用了!
想想自己的举动,她都忍不住嫌弃,怎么跟他熟了以后越变越幼稚了?
她松开嘴,嗔了他一眼后,翻开衣角取下身上一只小布袋,从布袋中拿出一只香囊。
“这是我来玉燕国后第一次做的针线活,为了完成这项‘工程’,当时被扎得手都快废了。虽然做得很丑,可是对我来说意义巨大,所以我一直没舍得扔掉。你要不嫌弃,我就把它送你。”
燕巳渊手掌托着香囊,眸光像是被黏了胶水般盯着,红黄色拼接的底布,走线歪歪扭扭不说,上面的线头如同长了毛发,除了颜色亮眼外,真是找不出半点可夸赞的地方。
最与众不同的是香囊上既没有绣花也没有落字,只有一个奇怪的图形,上面像两撇胡子,
“这是?”
“这是笑脸。”柳轻絮笑着向他解释,“我能绣出个形状出来都不错了,哪绣得来那些繁杂的图案,想来想去,就绣了这个笑脸图,怎么样,好看吧?”
好看……
燕巳渊唇角狠狠一抽。
就三笔画而已,居然能被她称之为图?
当然,‘难看’两字打死他都不可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