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想用苦肉计让她愧疚,可是你呢,难道你就没有算计她?你没算计她,为何要对她隐瞒身份?”燕容泰不甘示弱的吼道。
燕巳渊猛地起身,俊脸泛着寒芒,眸光与他的仇视在空中交相恶斗般,冷冷溢道,“我再是‘算计’她,也不会拿她性命安危做赌注!我再是‘算计’她,也不会让她承受任何愧疚和自责!她与我,即便不是发自真心,但也是心甘情愿!”
燕容泰眸光死死的瞪着他,可却咬着牙再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他像透支了体力,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双肩无
力垂下,眸光里的仇视全化成了苦涩。
多年的喜欢化成泡影,纵使他有千般不舍、万般不甘,但都抵挡不住那一句——
她心甘情愿!
“这个拿去。”燕巳渊从袖中拿出一只阔口瓶子,放在桌上后才转身离开。
燕容泰如石雕般孤寂的坐着,久久未动。
对那只药瓶看都没看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娇柔的女声,“二王爷,您歇下了吗?”
他罔若未闻,依旧纹丝不动。
房门被人推开了。
沉思巧端着食盘进来,先朝他行了一礼,“巧儿参见二王爷。”
见他闭着双眼不出声,她迈着小莲步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将食盘放在桌上,再将食盘的东西摆上桌。
“二王爷,听说您还未用药,我爹特意嘱咐巧儿给您送来。还有,大夫说您失血过多,气血亏损,巧儿熬了些参汤,您用了药后务必要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