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一点。”另一名青年看出了陆岳亭的谨慎。淡淡道。“老板要见你。你儿子的生死,包括你的。得见了老板,才有定论。”
陆岳亭犹豫再三。终于一咬牙,打给方正生。
电话内容仅仅是告诉了自己在医院,便挂断了。
而他所做这一切,两名青年均站在一旁,没有阻拦。
“走吧。”青年抬手。
陆岳亭不再多言,朝重症室走去。
走廊没有人。
就连重症室门口,也没人站岗。
咚咚。
青年敲响大门,很快,门开了。
青年抬手道:“进吧。”
然后转身站在门口,目不斜视,一言不发。
陆岳亭皱眉,独自走了进去。
陆长青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口鼻装着医疗管。被砍断的手指部位,已经妥善处理过了。并包扎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
本该比走廊更加寂静的重症室,却响起很陌生的吵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