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韩思古要走的时候,盛景意也回了趟金陵。她的生辰在十二月,今年她马上要满十五岁了,得行及笄礼。
平日里盛景意都留在金陵,谢谨行和她商量着及笄礼回临京办,算是顺便回去见见二老。
盛景意对生辰不甚看重,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自然也没觉得及笄礼有多重要。听谢谨行讲了一长串要做的准备,她才发现自己鲜少关注这方面的事。
眼下虽是十一月上旬,回去前却得给家中长辈与兄弟姐妹得备些礼,路上也要耽搁些时间,所以盛景意只能揣着老师给的书单暂时别过穆钧他们。
盛娘她们抽空到别庄与盛景意小聚了一日。
她们目前还不能跟去临京,所以聚在一起齐齐给盛景意洗手作羹汤,一人为她准备了一道菜。吃过饭后,从盛娘到玲珑都提前给盛景意送了及笄礼物。
盛景意高兴地挨个抱抱蹭蹭。
她很希望大家每天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什么都不用去想,可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切实际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属于自己的责任,所以没有人会一辈子绕着自己打转,她们能多多地见面、多多地相聚,那便是老天的恩赐!
盛景意在金陵逗留了几日,为二老等来了一样特别的礼物:座钟。
要把那么大一个水运浑象仪压缩成手表大小不容易,座钟还是可以的。寇承平拿了图纸便叫人加班加点赶了三个样品出来。
由于所有零件都得手工制作,所以期间光因为零件硬度、精度、材质等等问题就失败了无数次,组装时又返工了好几回,全靠钟表师傅们反复摸索尝试才终于凑出三座能走起来的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