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没有那么多的负累。

很轻松,很愉快,就像是蜜蜂嗡嗡地去采蜜,高高兴兴地去,心满意足地回。

把蜜盘回自己的蜂窝,想怎么甜怎么甜。

燕凤翎嘴角的笑意越发控制不住了,因为紧贴着郭骄的胸口,她还坏坏地咬了郭骄一口。

可这会郭骄感觉到的不是疼,而是密密麻麻涌来的狂。

周身都是,像是染了几分狼性一样,想狂得压倒她。

血脉里都是膨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四处游走,不受控制一样。

这种感觉太野性了,也太陌生了。

郭骄下意识推开燕凤翎。

他很用力,几乎在推开燕凤翎的一瞬间,他就奔逃一样地下了床。

被子大半都掉在地上,燕凤翎拉了一点边角,自己都盖不住。

“嘶”大清早的,好冷哦。

燕凤翎跟个蚕蛹一样裹好被子,看着郭骄受惊的模样,叮嘱道:“记得穿厚一点。”

说完,燕凤翎准备先捂一会再起床。

郭骄翻箱倒柜的,目光乱窜。

明明是想找见厚实的鹤氅,谁知道找到了随手就丢

在一边,跟没有看见一样,然后继续找。

燕凤翎看着他那急慌慌的模样,眼睛快速地转着,寻思他是受什么刺激了?

“喂,穿你左手边那件就很好了。”燕凤翎出声。

郭骄闻言,看向左手边。

那里堆了一件七八成新的丝绒鹤氅,十分厚实。

郭骄穿好衣服以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把衣服都翻乱了。

心不在焉的,做什么都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