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瑜返回课室,不一会,燕沧澜便赶了过来。
容贵妃被送回了瑞华宫,禁足了。
行书斋的茶室里,燕沧澜道:“还未到生产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想找个靠山了?”
纪少瑜眉眼淡然,仿佛没有听进心里去。
燕沧澜不知为何,近来越发暴躁。
纪少瑜比他想象的要沉得住气,每当看到纪少瑜不为所动的时候。
他就想抓狂。
偏偏还得忍着,忍着什么都不说。
若是别的臣子,见他不说话,总是会想着说些什么?
可纪少瑜呢?
纪少瑜管他说不说!
燕沧澜在心里冷哼,可又忍不住道:“咳,容贵妃的用意你不会不清楚吧?”
纪少瑜点了点头道:“臣知道。”
“可容贵妃的事轮不到臣插手。”
“更何况,皇上不是一早就有了安排?”
燕沧澜心里一惊,关于容贵妃的事情,他谁也没有说?
可听纪少瑜这意思,竟然是早就猜到了?
“朕安排了什么?”
燕沧澜面上玩味,实则心里已经风起云涌。
纪少瑜放下茶杯,淡淡道:“皇上的家事,臣不便多言。”
纪少瑜说完,站起来,行礼退下。
燕沧澜看着他那背影,如青松翠竹般挺立,端的是矜贵不凡。
这个人,太俊秀了,清醒得可怕。
除了他想在乎的,其余的,便是他全不在乎的。
哪怕,事关别人生死!
燕沧澜垂下眼眸,慢慢将心里翻涌的思绪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