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
太后捏紧拳头,努力僵直着背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她没有受人摆布。
可燕凤翎却已经不想再看见她了,也不想再呆在延福宫里。
她认真地看着太后,从太后凌乱的发,褶皱的衣,再到惶惶不安的面孔…目光一一扫过。
那样定定的目光,透着一丝丝不愿再见的释然。
太后慌了。
她想伸手去抓燕凤翎,可却没有抓到。
燕凤翎往后退了又退,泪光闪闪,却亦然绝然地开口。
“此生我不会再嫁,这是我欠薛臻的。”
“刘家必除,这是我欠薛家的。”
“至于你,若是还不明白,还要联合外人谋夺我燕氏江山,那你就早日去见父皇吧!”
“呵呵…说不定父皇念你幡然悔悟,还会再见你一面。”
燕凤翎说完,眼里已经满是冰冷的嘲讽。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步伐迈得很大。
太后看着她那背影,直挺挺的,却显得那么决然,仿佛这一走,便是母女决裂。
太后的唇瓣嗫嚅着,浑身颤栗,眼里的泪水接连落
下,可却喊不出一个字。
喉咙像是被人狠狠地堵起来,那劲头来势汹汹,恨不得要了她的命去。
燕凤翎终于消失在寝殿内,太后也遏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寝殿外,听见哭声的燕凤翎突兀地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显得太过绝望…
…
勤政殿内,崔公公急急来回禀。
燕沧澜看向崔公公焦急的神色,盯着他道:“可是长公主动了?”
崔公公点了点头道:“延福宫的宫人们,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