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朝堂上单打独斗,也不是一个人孤身逞勇。

他现在是进可争权,退可闲赋。

可以选择的余地大大地提升了。

“漠北那边若是有什么消息…你们还想知道吗?”

纪少瑜道,这是他能为余家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余长江道:“不要让人传信,就算再急,能当面就说,不能当面就只当不知道,自己咽在肚子里。”

“他回去早已把身死置之度外,能摘清余家,他就算是死也安心了。”

“他这一份厚重的情义,不能辜负。”

纪少瑜心里头热乎,余家不愧为皇族之后,这一份胸怀和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一晚,因为有赵玉书和余长江在,纪少瑜多喝了几杯。

等到他们都回去以后,纪少瑜开始耍酒疯了。

他拉着玉娇的手,哪里也不准她去。

赵玉娇看着紫兰紫玉准备好的热水,哭笑不得道:“行了,我不走,我帮你沐浴吧。”

“沐浴后就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纪少瑜站了起来,伸手去解衣服。

赵玉娇按住他的手道:“别急,我帮你解。”

说罢,让紫兰她们下去。

纪少瑜眯着眼睛,邪气地笑道:“怎么,还怕我被她们看了去不成?”

赵玉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是怕你轻狂,吓着她们了。”

“好歹都是没有出嫁的姑娘们,虽然是伺候我们的,可也要为她们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