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枝?”
“你这话从何说起?”
纪少瑜一头雾水,想了片刻后才忆起凤仪宫里的苏凌雨。
他没有印象啊?
在京城这几年,女人对他来说,都是能避则避的。
心里装了人,谁人在他面前都跟一团雾一样,他几时看清过?
“我若是做了,那便不算烂桃花了。”
“既然是烂桃花,那便是别人的事情了。”
“别人的错,为何要算在我的头上?”
纪少瑜紧箍着她的腰,笑得像只狐狸,对她欺上来的蛮横表示很喜欢。
赵玉娇轻哼,心里就是不满。
她吃味还不行吗?
“旁人一副高高在上,仿佛正室一样看着我。”
“活该我要为她让位一样?”
“我就在想,纪大人何时惹得旁人春心大动的?”
纪少瑜十分愉悦,笑得目染星辉。
她吃味了,生气了!
证明心里满满都是他,容不得旁人染指半分!
他揽住她的手滑到她的后臀上,然后往他的腿上压了压。
许是怕她够不着,自己还往前挺了挺。
赵玉娇闷哼一声,羞红了脸,伸手捶他。
纪少瑜受了,戏谑道:“惹你一个就够了。”
“你怎么能不信我呢?”
“难不成是我晚上的精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