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应该是我的镯子吗?”
“鑫诚当铺的管事,你不应该出来解释一下,我要赎回的镯子在哪里吗?”
那胖管事看了一眼董俊羽,捂着肿痛的脸颊,心里暗恨。
他刚刚才被教训过,这会自然不敢跟董俊羽叫嚣。
只是低声跟董喜来道:“大人,就是他们来小店闹事,还抢走了小店的印章。”
董喜来闻言,厉声道:“张升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玉娇看着董喜来恼羞成怒,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指着一旁托盘里的两块印章道:“我在鑫诚当铺里确实拿了两块印章,可大人怎么不先审问这位张管事
,他怎么做两块印章,专门拿来蒙骗客人呢?”
“还有,我今日要赎的玉镯,到底在哪里?”
“如若他拿不出来,那定当要按照票据上约定的,付予我十倍的价钱,也就是两千两百两银子,如此,这印章我到是可以一并归还给他。”
“你做梦,什么假印章,那分明就是你故意栽赃的。”张升跳出来,厉指赵玉娇,一副他才是受害者的模样。
可赵玉娇却冷嗤道:“真是好笑!”
“我这一份当票你说是我栽赃给你的,假印章也是我栽赃给你的。”
“那不如我请被你们坑害过的人都拿着票据来对一对,看看我尚未踏入嘉兴府之时,你们鑫诚当铺的造假的票据是否存在?”
赵玉娇说完,拍了拍手。
由之前铁立带去医馆的那个男子带头,所有被鑫诚当铺坑害的人一个个都站出来,拿着他们手里保存的假当票做对比。
果然,那票据上盖的印章跟假印章一模一样。
眼看董喜来的脸越来越黑,神情也越来越冷戾,赵玉娇淡淡道:“事实摆在眼前,大人还要包庇这个张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