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张旗鼓地上门探病,誉国公府里却人仰马翻,闹了个彻彻底底的大动静。

高氏怕长公主趁机弄死宋子桓,誉国公和皇后会怪罪于她,一直腆着脸跟在长公主左右。

最后还是长公主厉声呵斥,高氏才不得不退下,却也紧守在宋子桓的院子里,不敢离开。

长公主站在宋子桓的房间里,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冷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亲娘呢?”

宋子桓蹙起眉头道:“你明知道她在怕什么?”

“听说我那两位弟弟都已经开始谋事了,她总要为他们考虑一二的。”

燕凤翎回头,上下扫了一眼宋子桓,不悦道:“你老实说,是不是中毒了?”

宋子桓闻言,嘴角微抽,摇了摇头。

燕凤翎道:“那你这一回京就半死不活的,不知道的都以为是本宫下的黑手!”

宋子桓下床,窗户边摆了琴桌,他坐到那边去,手

指轻轻地碰着琴弦。

那在指尖发颤的琴音与他的心跳声暗暗交汇,让他感觉到自己还真实地活着。

片刻后,宋子桓看着燕凤翎道:“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喜欢到,就算在梦里也不忍轻薄了她!”

燕凤翎见他那魂不守舍,瘦骨如柴的模样,惊讶道:“你不会是害了相思病吧?”

宋子桓没有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道:“昨晚我梦见她了。”

“我原是想抱抱她的,可当我走近她身边的时候,却突然想起她已经定亲了。”

“于是我只能停了下来,看着她慢慢远去。”

“我觉得心很痛,原来我以为随时可以放下的人,只是我以为。”

“当我真的要放下她的时候,才发现像钝刀割肉一样,身体到处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