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瑜想,哪怕她愿意为了他试一试,解开心结。

哪怕她愿意等一等,过几年后同意去京城。

那么藏在心里的那些话,他也可以水到渠成地说出来。

可她不愿意,她退缩了。

在察觉和他的关系悄然改变以后,她脑海里想的,从头到尾都是退缩,缩进厚厚的硬壳里。

她还这样小,逼她做决定是不可能的。

威胁也是不可能的。

唯一可能的,是那一纸婚书。

于是他在窒息般的沉默后,唇瓣轻颤道:“那好吧,我不勉强你。”

赵玉娇望着神思郁结的纪少瑜,心里的愧疚掺杂着酸涩。

她承认她不甘心,像纪少瑜这样好的男子,她原本可以抓住的,可她放手了。

她或许等不到将来就会后悔,那个时候,她一定会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可现在,她说不出口同意去京城那样的话。

赵玉娇浅浅地笑了起来,只是抓住纪少瑜的手,不知不觉紧了些。

回去的路上,跟纪少瑜分别以后,赵玉娇的心情异常沉重。

她回到姚家一句话也不说,洗漱后就睡了。

第二天纪少瑜和赵玉书回清溪村的时候,赵玉娇没有回去,她选择留在了姚家。

赵家四合院里,赵毅光考了考赵玉书和纪少瑜,两个人都能对答如流。

赵毅光高兴坏了,让人去请了纪山来赵家喝酒。

赵玉书喝不了多少,早早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