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娇指了指厢房道:“原本是放在床铺底下防贼的,我睡觉咯着我了,就扔在床底下了。”

“他午时骑马回来,看见了就藏起来了。”

“他藏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看见那条蛇呢?”

“偏偏带着我去拿的时候看见了,真的是…气死我了。”

赵玉娇胸口起伏着,看着那长剑就自觉远离一些。

她怕蛇,被蛇碰过的,她也怕。

纪少瑜陪着玉娇回去放剑,出来的时候,纪少瑜又回头看了一眼连着的四间厢房。

这根本不像是用来防贼的剑,这到是像用来征战的剑。

而且能拥有这种剑的士兵,一般都是帝王的近身护卫。

可以余家的出身来说,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长剑才对

啊?

纪少瑜正在凝思的时候,玉娇转头看着他道:“少瑜哥哥,你赶紧去洗手,那蛇之前就在那剑上。”

纪少瑜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手,有一股铁锈的腥气,好像还搀着血的气味。

精铁之锈,百年才有。

那蛇可是闻到了血腥之气,才盘于剑上的?

纪少瑜去了水缸边洗手,一边洗一边道:“玉娇,你舅舅这马场建了有多久了?”

赵玉娇闻言,想了一会便道:“没有听我舅舅他们提过呢,反正我出生之前就建了。”

余家的老家在丹阳村,那个村子是许多年的老村子了。

按理说,余家的来历是清楚的。

难不成是余大海和余长江在外还牵扯了什么势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