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杜鸣牵着马的,赵玉娇也放心去了东边的厢房里。

一排长四间的厢房,都打扫得很干净。

玉娇随便挑了一间就进去了,里面有休息的床铺,四方桌子,还有衣柜和盆架。

有点像是客栈里面的布置,马场东西两边都有房子,东边一向是没有人住的,西边是守马的下人们住的。

据她所知,她大舅舅住的地方,是马场的前边的一栋三进大院。

她跟她娘去过几次,她外公外婆和小舅舅从前也是

住在那里的。

赵玉娇昨晚没有睡好,进了房间便脱鞋上床睡觉了。

可那床铺硬邦邦的,她睡不习惯。

本来想着,瞌睡来了,忍一会也就习惯了。

谁知道翻来翻去也睡不着,到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床底下咯着她。

赵玉娇烦闷地爬起来,她把被子抱开,然后把垫着的被褥也掀起来。

只见一把大约四尺的长剑竟然放在床板上。

赵玉娇伸手去拿,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剑拿起来。

“这…不是应该给那些守马的下人用的吗?”赵玉娇狐疑道。

她把那长剑扒出来,只见剑身闪着锋利的寒光,光是看一眼都觉得瘆人。

赵玉娇连忙收回去,心想只怕是用来防贼人的。

她听她外公说过,以前的盗马贼很多。

说不定是马多的时候,她两位舅舅也在这里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