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碎屑随风起舞,大冷的天,他竟然毫无所觉。

宋子桓走寝房,只见赵玉书背书都裹着棉被。

书院里的炭都是有定数的,所以他们一般都是能省则省。

宋子桓指了指门外的纪少瑜,对着赵玉书道:“他疯了吧?”

赵玉书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道:“还行吧,你还没有见过他大雪天背着我妹妹上山的时候呢?”

宋子桓:“…”

他的人生是不是还经历得太少?

为什么他总有一种,纪少瑜和赵玉娇,不是活在他认知范围内的人?

从世家贵公子,到偏远求学生,他觉得自己已经适应得够快了。

可纪少瑜和赵玉娇,却还一再刷新他认知,让他觉得自己一直生活着的世界,都不太正常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宋子桓认真地问着赵玉书。

赵玉书翻了个白眼道:“他们从小就这样,兴许是上辈子有缘吧!”

“我说你老关心他们两个干什么?”

“一个是翩翩少年郎,一个是娇娇小女娃,谈情说爱呢,我妹屁事也不懂,谓求将来呢,这未免也太早了。”

“你就当他们两个感情实在是好得跟一家人不就行了?”

宋子桓的嘴角抽搐着,冷冷地撇了一眼赵玉书,心里略酸地道:“一家人,玉娇跟你也是一家人啊,怎么不见她给你写信?”

“我听书斋的伙计说了,纪少瑜今天看信都笑得合不拢嘴。”

说到这个,赵玉书也笑得肚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