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老远来偷马,身上什么都没有带,我拿什么害死赵玉娇的?”

“赵虎成,你到是说啊,我能拿什么凶器害死赵玉娇的?”

赵虎成瞪视着杨春兰,丝毫不惧她那满是恨意的目光。

“你害的玉娇,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杨春兰见赵虎成说不出来了,当即对着唐绪宁道:“大人,民妇真的冤枉。”

“马是赵虎成让民妇去偷的,民妇跟杨鹏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也没有带。”

“赵玉娇被害,身边还有凶器,那凶手一定不是民妇。”

唐绪宁闻言,试探地道:“真的不是你?”

杨春兰仿佛就等着这句话救她一命呢,连忙道:“大人,真的不是民妇。”

“民妇若是大老远带了凶器来,还将凶器也扔进地洞,这根本就说不通啊。”

“而且民妇若真的要害一个孩子,哪里用得着什么凶器啊?”

赵虎成见唐绪宁皱着眉头深思,心里暗觉不好。

只听他连忙道:“大人别被这恶妇骗了,小民虽然不知道那凶器是什么,可她若是捡几块石头砸了玉娇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况,这恶妇前几日竟然扛着一把锄头就跟我大嫂在村头打架。”

“要知道那锄头一不小心就会要人命的,可见这恶妇的心思有多歹毒?”

赵虎成这样一说,村民们连连附和。

杨春兰见自己好不容易辩白是事实又要染黑,真是恨极了赵虎成。

她没有想到,自己相处十几年的丈夫,竟然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大人,民妇没有做过,民妇确实不知那凶器是什么?”

杨春兰说完,转头又对着余红翠道:“大嫂,我真的没有害过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