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人满为患,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倘若那孩子还有一口气,只怕也会发出些许呼救的声音。

可他们到这里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寻不到尸身不说,更是连遇害的痕迹都没有找到。

“按照以往办案的经验来说,那个孩子活着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

“杨鹏的供词中,他没有害赵玉娇,可他却不敢保证自己的大姐也没有害赵玉娇,那便证明,杨春兰对赵玉娇的恶意已经不愿掩藏于人。”

“更何况杨鹏急着卖马,很快便与他大姐分开走了。”

“所以杨春兰返回这里杀害赵玉娇的可能性极大。”

宋子桓闻言,眸光越发深了些。

只听他轻叹道:“我本以为,这乡野之地会比京城干净许多,可现在看来,走到那里都是一样。”

唐绪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世间人心之险恶,是不分地点的。”

“等你以后入仕了,如我这般历练几年下来,即便看到父杀子,子弑父,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宋子桓点头颔首,比这更阴暗的人性他都见识过。

只不过…他意外的是,那样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娃

,竟然也会遭遇亲人的谋害。

想到这里,宋子桓发现人群中,一直没有纪少瑜的影子。

县试昨天就考完了,连赵玉书都急得上蹿下跳,眼眶都哭红了。

可那个跟赵玉娇要好的纪少瑜,却没有出现?

宋子桓正在凝思时,长安突然蹿到他面前道:“公子,大家伙都说那个赵玉娇的尸体只怕被扔进地洞里去了。”

宋子桓闻言,看向唐绪宁道:“表兄不派人下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