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卖是亏,不卖也是亏。

而且春麻的价钱可能还会再降。

想到这里,人群中便有人道:“卖吧,能捞回一点是一点。”

“是啊,卖了吧,这余大兄弟好不容易找到的药商,可别错过机会了。”

“做生意嘛,有赚有赔,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七嘴八舌的声音吵得杨春兰心烦意乱,她辛辛苦存了那么久的银子,轻易就要被折去七成,她怎么甘心?

只听她冷声道:“不想帮就不要帮,如果只能捞回三成本钱,哪还用得着找你们?”

“会说人话吗,你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余长江跳起来道。

众人眼见势头不对,连忙劝着余长江。

可余长江脾气冲,一下子推开众人,怒声道:“她以为我哥真找到药商了?”

“她也不出去看看,现在这个时候,哪还有药商会在年底进这么一大批冬麻?”

“散收的,价钱随便压,爱卖不卖,人家又不缺。”

“她这个人家连压价都懒得压,因为人家根本要不了这么多。”

“我大哥是觉得我大姐夫夹在中间难做,这才想着自己拿点银子出来当个和事佬,把这件事圆过去算了。”

“收了这一批冬麻我们能干什么,卖又卖不出去,春天以后,自己还要亏本。”

“她到好,觉得我们不想帮,是啊,我们是不想帮,所以你的就留着你的冬麻生虫吧。”

余长江的怒气让村民们突然醒悟,原来人家兄弟俩个,根本没有找到药商,而是想要私下贴点银子帮赵虎成和赵宝满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