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之前还夸她聪明了。现在看看,还是那么蠢。”

“别人那是打你几个巴掌再给颗甜枣,亏你次次记吃不记打。”

赵玉婵把络子扔给赵玉娇,满目鄙视。

赵玉娇拿着自己的络子,摇了摇头道:“不是的,二婶没有私下找过我。”

“是我想着,二叔家和三叔家要是过年前卖不掉冬麻,一定会来爷爷奶奶跟前闹的,到时候我们也过不好年了。”

“而且,我听见村里有人说爹娘狠心,见死不救。”

“反正冬麻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了,咱们随便凑些银子,再主动请大舅舅出面。”

“到时候二叔家和三叔家理亏又低一头,村里人更是觉得爹娘不计前嫌,竭力相帮,那样就不怕谁再说闲言碎语了。”

赵毅光诧异地看着小女儿,这几日他也正寻思此事。

没有想到,小女儿想的,竟然与他不谋而合。

不过他并未表态,而是看向儿子道:“你觉得玉娇说的如何?”

赵玉书捏了捏小妹的脸蛋,惊喜道:“你这丫头到是让我恍然大悟了。”

“这几日我正想着,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纵然我们家处于上风,而且也没有对不起他们家的地方。可在外人看来,一家人就是一家人,一家人都不帮,那便就是冷血无情。”

“所以咱们要帮,不仅要帮,而且还要帮得众人心服口服。”

“至于二叔家和三叔家是否捞得回本钱,旁人根本不关心,他们想看的,不过就是爹娘的态度而已。”

赵玉书只差拍手称妙了,只见他连忙下了床,不一会就将自己的私房银子搜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