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不说话了。
博叔偷偷使了个眼色,巫医就懂了:以人鱼的自愈力,没有划伤那回事,那需要治疗划伤药物的自然是王带回来的人类!
只有脆弱的人类,才会连那么点划伤都无法自愈。
人鱼没有划伤这回事,巫医自是不会准备那样的药物,只能从效果相近的药物中找。
找来找去,肉疼地掏出一小块贝壳,还不是很想给。
塞壬抓住贝壳一拿,没拿动,眉眼微沉,再一拿,巫医差点被他吊起来。
甩掉不肯放手的巫医,塞壬拿上东西就走,毫不留恋。
巫医捂着抽疼的心脏,哭嚎:“我的药啊!”
博叔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一点药,至于心疼成这样吗?
巫医还在哭:“好不容易做出这么一点美容圣品,我还想着能和美丽的雌性人鱼过一段繁衍期呢!”
这下,博叔也心疼了。
人鱼爱美,巫医的美容圣品是所有雌性人鱼的最爱,就是材料不多,数量有限。
以王对雌性人鱼不假辞色的性子,估计他从来不知道美容圣品是什么,那一贝壳药拿过去后,可能还会被嫌少。
事实如此。
塞壬过来时,高璇玑正坐在院子的大石头上,用草编草鞋。
“脚,抬起来。”
高璇玑依言抬脚,“怎么了?”
“擦药。”塞壬半蹲着,打开贝壳,随手一刮绿色的泥就往高璇玑的脚底心抹。
没抹几下,绿泥就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