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言而之,十分好养。
他抱着阿白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给阿白喂荤菜,自己吃素菜和白饭,边吃边道:“阿白,程熙在宁安县吃得饱睡得香吗?听说那里很穷,要不要给他带点儿肉啊?不过肉好像不方便带……哦对了,有一盒御膳房新送来的糕点!正好我还没打开!”
吃完饭,他同阿白在院里玩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整理包袱:信笺取出来,放入批好的画轴、密封的糕点盒,以及一张写着“看画”二字的纸条。婆婆妈妈地叮嘱了阿白一阵后,抱着它放飞。
阿白背着包袱,展开矫健羽翅,清鸣一声冲入云霄,夏焉站在院里使劲儿挥手,不放心地仰头大喊:“路上小心!慢点儿飞不要撞到其它鸟!”
空中的阿白:“……”
盘旋停留了一会儿,又是一声长鸣,阿白彻底飞走。
夏焉站在已有些秃的桂花树下呆呆地看天空,不知为何,想起了一首无论时节与境况都极为不搭的诗——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或许是心情像吧。
呸呸呸。
夏焉捏着拳头使劲儿敲脑袋,转身进屋:都是这两天被小方和薛晨星说的,他都迷糊了。
宁安微雨。
浅浅灰云笼罩着偏僻小县,程熙坐在干净却有些破旧的县尉居所厅堂中,听着淅沥雨声,闻着泥土清味,正认真阅读县志,阿白回来了。他立刻站起来,拆包袱时,期待与紧张交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