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薛晨星舌头都绕晕了,“穿兄姊的旧衣裤是……风俗,对,是风俗。”

“哦。”夏焉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目光灼灼确认道:“你真地穿过程熙的裤子?还与他睡一张床?”

“真的啊!”薛晨星兴奋地说,“还经常做一样的衣裳穿,后来有了晚月,就有三套一样的,可有意思了!我们还在一张床上打闹呢……”突然一顿,却是小方从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他看看夏焉,反应过来,连忙闭口不言。

夏焉已委顿地趴下了,低落地想:他都没同程熙穿过同一件或是同样的衣裳,倒是睡过一张床,但只有一回,而且没打闹过。

兀自遗憾了片刻,他整理好心情,抬头道:“那现在要怎么帮程熙?”

薛晨星郑重道:“殿下,为今之境,只需您与程熙成婚。”

夏焉顿时大惊:什么什么?!

薛晨星深深挽住夏焉的手,苦口婆心道:“皇上要为您婚配,又因此发落了程熙,好在皇上许您自己选择,那若您选了程熙,所有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夏焉:“???”

好像……很有道理。

但又有许多不对。

“这不行吧……”夏焉一脸犹豫,“我同他以前……”

薛晨星毫不避忌道:“以前成过一次婚,现在再成,岂不好上加好?”眉眼故意一挑,“难不成,殿下讨厌程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