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莲圣母指着她,岔了一口气。
“我如何?”容絮不等她缓过气,紧接着又道:“天帝对你的嫌疑有理有据,在你口中怎就成了牵强的证据?喜爱莲花的女仙多,但喜欢莲花又擅用莲花做迷药的女仙却不多。”
“再者,岁明珵那小子若非亲眼见着,为何偏偏说出关于痣的证据?若由我来审此案,恐怕不是像天帝这般软言轻语。皮鞭蜡烛了解一下,火撩铁钳用上一用。你已有多个疑点,便能压入大牢严刑伺候,怎会任由你胡搅蛮缠!”
风无怀见北阴大帝训起话来,便不急着出手,默然等她训完先。
今日的大帝似乎与两个月前在冥界见着时又有些不大一样。倒是与十万年前初次接触时一般,措辞扎人不见血。
一旁的天帝略微错愕,他与大帝接触并不多。大帝说话素来喜欢说两句留半句,语气有时颇为冷淡,他便以为她不喜交谈。
但从经常去往冥界办事的仙官口中,听到的却是迥然不同的形容——大帝平日里话语精贵,可若谁惹着她了,她能将活人骂成死尸,还能再将死尸给骂得诈尸。
瞧瞧莲花圣母面色似染了颜料般,忽红忽白,一会儿惨淡一会儿铁青。
那位仙官的描述并不夸张
容絮直将白莲圣母骂得就快两眼一闭晕过去。
圣母起身抖着一根娇弱纤细的素指,指向容絮:“我并未邀请你进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