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别……”
“让……让我瞧瞧……”
“呀……”
床幔一动,那可怜的肚兜被人极是粗暴的从缝隙处扔了出来,飘飘忽忽地掉到地上,只听见女主人哎呀一声,那扔了自己出来的恶人粗声粗气的说话道,
“绮姐儿,你怎得这般软……”
“呀……你轻些……”
紧接着一条亵裤又被扔了出来,罩在了地上的肚兜上,再之后又是一条绯红的亵裤,压在了最上头,床幔抖动间有人娇呤轻泣,有人低吼粗喘,窗前烛台之上烛花爆响一声,
“噼啪……”
“要悠着点儿哟!”
也许床上的人听到了,没有多久床幔便不动了,半晌有人沮丧之极的长出了一口气,喃喃道,
“怎得……怎得就……就这般快呢?”
有人低低的应道,
“许……许是头一回的缘故吧!”
声音里没有惧怕了,却是带了一丝隐隐的笑意,她在教坊司里听人说过那初哥儿逛青楼,头一回多半都是这样的,
“……”
幔中一片沉默,她这话显是伤了某人的男子汉自尊心,待半柱香的功夫,有人又说话了,
“这回应该不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