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武瞥他一眼,
“怎得……问清了名姓,以后好让你家的侍卫来寻仇么?”
朱厚照瞪他道,,
“孤……小爷我可不是那般卑鄙之人,便是要寻仇也是小爷亲自动手!”
让侍卫们出手算得甚么好汉!
卫武被他给气乐了,
“你小子是属狗皮膏药的么,就这么粘上我了?”
朱厚照伸手理了理披散在后背的头发,应道,
“我长这般大从未有人肯认真同我打一架……”
卫武听了直挑眉头,
“没人打你,你还不高兴了,缠着我就为了挨打?我瞧着你这是公子哥儿的贱病犯了!”
朱厚照缩在被子里直叹气,
“你怎会明白我的心事!”
长这般大,那皇宫里的人对他是敬是怕,是哄是骗,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要放在明堂高阁之上供着的,却没有一个真正将他当一个人看,当成一个孤独寂寞的少年人看!
卫武嗤之以鼻,
“你这富家的公子哥儿,成日整吃饱穿暖就会无病呻吟,若是似我们这般从小三餐不济,饿上几日肚子,便无那狗屁闲心作妖了!”
朱厚照长这般大,从未有人同他这般粗鲁的说过话,听在耳中十分新奇,顿觉坐在这又臭又脏的屋子里,比坐东宫的软榻之上好玩儿许多,立时再不嫌弃身上的被子臭了!
朱厚照又问卫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