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有序得像是港口工地。
沢田纲吉觉得他被封印许久的吐槽功能再度被人开启了。
他一边吐槽着以后自己的假身份大概可以说是在横滨搬砖的,一边被人塞了一份早餐。
“早上好啊纲吉殿下。”跟着尾崎红叶叫的afia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很不aifa的笑容,“吃早餐了吗殿下?”
那当然是没有的。
和芥川两兄妹分开之后他就带着还扒拉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是真昏迷还是假睡的黑发少年去了最近的医院,在对方即将开口说不要去医院的时候笑眯眯地捂住口鼻,亲自将他送到了病床之上。
太宰治:……
其实早就醒了,但是不太想和对面看起来就不讨他喜欢的没眉毛说话所以在装睡的少年人难得孩子气地将自己扔进了枕头。
“好啦我知道啦,会乖乖睡觉的。”他嘟囔着什么纲吉妈妈什么的,活像是什么被老妈催着睡觉的小屁孩。
沢田纲吉温和地同医生叮嘱过之后才来关照不知道在什么气的少年,听到这种话没感到冒犯,反而露出了某种回忆的眼神。
太宰治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裹,对这种眼神接受不良。
“你难道真的是什么妈妈桑吗?”他神情微妙。
沢田纲吉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他还是个孩子呢”,回过头准备让刚才还在跟他推销来自另一个国家的、据说很有效果就是不太好喝的中医疗法医生给青春期没事就带着伤入水的小屁孩上一课。
——是的,依照太宰治这等有着强悍生命力的孩子的体质,区区熬夜入水怎么会让他原地变成一颗红色的小鸡蛋呢?当然是因为身上还有上次被无良老板派去扩张地盘的时候所受的伤,向来不重视这种东西,或者说要是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其实也不是不行的少年又拥抱了河水,再在飘荡了许久之后在夜风里扒拉别人的窗户……沢田纲吉觉得这家伙比十个蓝波都要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