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性,沢田纲吉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觉得也不太可能。

毕竟大概也没什么人跟荷马一样闲,会为了据说这条河里的鱼是世界上最适合烤鱼的鱼就拖着他不远千里急匆匆地赶来,差点承包了人家一整条河流。

而他们前些日子还在西伯利亚。

他慢条斯理地“喔”了一声,看着对方的模样,很是友好地腾出了一些位置。

“那你想吃吗?”他问。

只要不是来抢他们的鱼的,沢田纲吉觉得自己都可以接受。

而魏尔伦却有些受宠若惊。

他有些迟疑地看向躺着似乎是在睡大觉的荷马,盲眼的诗人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呼呼大睡着,一只手在衣服里面搓啊搓,是不是发出砸吧嘴的声音,大概是做了一场美梦。

对这位传闻中的人物依旧有着忌惮的魏尔伦收回目光,将这当做是默认,坐在了棕发的男孩身边。

他有些难得的拘谨。

虽然在知晓对方的存在之后,魏尔伦便搜寻了许多关于这个孩子的情报。

日本就算了,在他与亲友潜入并造成爆炸之后,日本就加强了相关的戒备,而这个孩子的情报又在这时候被提升了等级,因此就算是他也难以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