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跟傅厉铭一起过去吃晚饭。
就这一句,挂了电话。
这性格真是让人头疼。
没办法,顾愉打电话跟傅厉铭说。
他问:“你想去么?要是不想去,我来跟他说,你的身体还要休养。”
顾愉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脱臼的地方也差不多全好了,要不是傅厉铭管得严,她早就到处跑了。
傅开元这次请她吃饭态度挺好的,虽然蛮横,但顾愉知道他是怕被拒绝。
“我要去。”她欣然道,并没有勉强自己。
于是在傅厉铭下班回家接她之前,她特意打扮了一番。
来到傅开元的住处,还没进屋就听见他不耐烦地问还有几道菜才做好。
他之所以那么心急,还不是因为顾愉和傅厉铭来的太快,饭菜还没准备好。
见到两人进屋,他又冷淡下来,用森冷的语气说:“来了。”
“伯父好。”顾愉微笑问候。
傅开元打量了她一眼,然后酷酷地“嗯”了一声。“过来坐吧。”
傅厉铭拉着顾愉过去坐下。
傅开元坐在轮椅上,看着坐在沙发的距离他有段距离的两人,说:“把我的拐杖拿来。”
刚进屋的管家听见,应声:“我这就给你拿。”
傅开元抬手阻止。“不用你拿,我儿子给我拿。”
傅厉铭和顾愉相视一眼,顾愉忍不住笑,示意他快去。
别扭的老头儿。
傅厉铭给傅开元拿了拐杖,扶着他走到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