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代瞪着血红的眼睛“蹬蹬蹬”冲回练习室,恰好里头没人,她把门反锁,往地上一坐,拆开礼盒大快朵颐。

“歧视我就算了,怎么能歧视我的食物!”她用叉子用力叉着上头的新鲜草莓,狠狠的塞进嘴里:“你不吃,我还不乐意给你吃呢!什么人啊这是!”

真的很好吃啊甜食会让人精神放松,长时间以来她紧衣缩食,吃着吃着她咬着叉子眼泪汪汪起来,难以想象她居然被一个千层吃哭了。

这时,反锁着的门发出了“咔哒”一声。

樱代一怔,循声回头,看见门朝里打开,一个男人手抓在门把手上,维持着推门而入的姿势,侧目朝她看过来。

室外阳光万丈,但练习室里拉着窗帘,暗沉幽闭,只有微末的光从帘子与帘子之间的缝隙里漏进来,宛如金线一般,男人颀长的轮廓略有模糊,明明是大热天,他居然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纽扣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露出一截修长的脖子,满满的禁欲气息。

像是油画中古典而美丽的吸血鬼。

有火山在颅内喷发,岩浆横流,把大脑组织融化的一点不剩,樱代僵硬的吐字:“温……温……”

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窗帘悄然浮动,室内恢复了宁静,樱代抱着半个没吃完的千层,感觉犹在梦中。

她蒙了两秒,跳起来冲到门前去检查门锁,惊讶的发现门好好地反锁着。

“我出现幻觉了?”她喃喃道:“温宇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慢慢的,她清醒了一点,用指骨拧了一下太阳穴:“左樱代你脑子瓦特了吧!”

这里是sara公司的练习室,除非温宇也脑子瓦特了走错门,否则出现在这里的概率约等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