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嘶喊声响彻了天地,可骑兵们压根就没当回事,从先锋营冲到中军营地,少说也有两公里多的距离,哪可能一点厮杀声都没听见,直接让人冲到中军来的道理。
“快起来迎战,真他妈偷营啦……”
骑兵营地忽然炸了窝,雷鸣般的马蹄声正不断轰鸣,等骑兵们着急忙慌的冲出营帐时,一支庞大的骑兵部队正悍然冲来,冲锋在前的骑将们,更是人手挑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砰砰砰……”
上百颗照明弹陆续射上了天空,将北嵬军营盘照射的一片碧绿,骑兵们这才惊觉先锋营整体叛徒了,居然打开了营门让江北军通过,上万江北军入如无人之境一般。
“扎白布者不杀!扎白布者不杀……”
江北骑兵齐声吼叫,吼叫声响彻了整片平原,然而骑兵营同样出了叛徒,早早就搬开了拒马等障碍物,为上万名骑兵打开了道路,好似一支钢铁洪流般冲进了营盘。
“快上马迎战!”
骑兵主将屎刚拉到一半,直接蹬了裤子就往外跑,结果刚冲出营帐就听“噗嗤”一声,他的脑袋突然旋转着掉落,掉在地上还惊愕的眨着眼。
“吴副总兵!一路走好……”
一名将领猛地踢飞了头颅,头扎一根白布当众蹲到了路边,这种事一旦有人带头,瞬间兵败如山倒,有白布的赶紧扎上蹲地抱头,没白布的则纷纷趴在了地上。
“卧槽!真冲过来了,王爷简直神了……”
江北骑兵们同样难以置信,二十多万人的大营盘,居然没有多少人反抗,愣是让他们轻松冲了个对穿,而披头散发的王如龟也才刚跑出来,一副活见鬼的呆滞模样。
“噗~”
王如龟突然被人一刀砍了头,两名兔子爷在侍卫们惊愕的注视下,猛地抄起人头狂奔了出去,大声叫喊道:“王如山头颅在此,北嵬军败啦,投降者不杀,投降者不杀!”
“操!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