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仁扔下衣服坐回了椅子上,秋宁显然学过新式的消毒法,取出酒精跟棉签上前帮他消毒。
“我猜猜啊……”
秋宁狭促道:“这肯定不是有夫之妇,过来人哪会疼成这样啊,再加上人家怨您不来,故意将您挠成这样,而且这位大小姐身份不简单,否则您不会躲着家里人!”
“啧啧~”
赵官仁赞叹道:“凭你这观察力和逻辑能力,不去京督卫场可惜了,对了!你跟家里人商量的怎么样了,上朝的时候我已经提过了,到时候你家的商队随我出使吉国!”
“谢王爷!已经收到消息了,新成立的商务部叫我爹去了……”
秋宁跪到他腿间帮他胸口消毒,眼神有些黯然地说道:“我本想被休,可今日却给了我一份和离书,让我体面的离开曲家,唉~嫁进宁国公府整整八年,最后竟是一场空!”
“你前夫应该有妾吧,为何无后……”
赵官仁低头看着她,秋宁无奈道:“世家子弟早早接触男女之事,他身子弱又瞎吃补药,我入府时他已不能正常人事,偶尔能行一次也草草了事,还不能授人以孕了!”
“哦!原来是守活寡,这份体面他应该给你……”
赵官仁拿起一根香烟点上,秋宁非常体贴的帮他吹着伤口,生怕酒精弄疼了他,可这姿势实在是太暧昧,秋宁惊觉后也红了俏脸,直起身吱唔道:“您、您腿上有伤么?”
“腿上我自己来吧,你去那纸笔来……”
赵官仁起身坐到了书桌前,秋宁听话的拾起东西去了,拿来纸笔后又取来赶紧衣服帮他披上,小声地问道:“王爷!您……今夜在妾身这里歇么,要不要我给您擦洗?”
“哈~”
赵官仁搁下笔笑道:“你想让我在这睡吗,说实话没关系?”
“我……想又不想……”
秋宁绞着手指嗫喏道:“实话有些龌蹉,您是咱家的贵人,家里人都希望我能给您做妾,我自己也是这打算,可我毕竟刚离了,转头就跟您睡一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