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要把枪,但知道肯定不给。
等越野车靠近这个破加油站,看见两条大汉嘻嘻哈哈站在大油桶边手动泵油的彪悍体形。
其中一个背上还背着猎枪!
十八岁黑瘦少年小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女设计师也把外面太招摇的红色风衣脱了,只是一身银灰色衬衫放下车窗打招呼:“乡亲,能加油吗?”
人家憨厚的说能,赵德柱双腿发抖下车假装撒尿。
根本挤不出来。
上辈子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啊。
我只想好好做生意,怎么会落到这种局面呢?
赵德柱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山里汉子是豪爽热情的,看他瘦猴似的穿得又少,在小雪飘花中格外单薄。
主动抓了旁边一件毛领大衣给他披上。
那哪里是衣服,黑油发亮,重得跟铁壳子一样。
明明是盔甲!
抵御风寒之前,浓郁的酥油、汽油、汗味混合气息已经把赵德柱熏得踉跄了。
但这样的热情,也改变不了他们收赃的事实啊。
别人还哈哈哈的大笑着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