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燕捏骆棠的耳朵:“也就姐姐会纵着你。”
骆棠躲来躲去:“我都这么大了,不准再弄我耳朵!”
骆莺在旁看着,微微的笑,但实则心里满是担忧。
她并不知穆易抗旨的事,但骆燕会不会被封后,她还是很担心的。但这份担心只能放在心里,因她知道,哪怕是宋淮也不可能去左右天子的终身大事。更何况,就在不久前,天子刚刚下旨,将他舅父贬职了。
这种情况下,她更不能让宋淮去试探。
“我原打算去看干娘的,结果你竟来了……不如再同我回去?”骆莺关心穆夫人。
骆燕忙道:“还是别去了,姐姐又不是不知姨母疼你,”上回姨母生病都让她不要告诉姐姐,可能是怕姐姐旧病复发,“我来之前,姨母让我与姐姐,阿棠好好玩一玩,便是希望姐姐不要操心,姐姐若去探望姨母,恐怕姨母负担更重。”
骆莺叹口气:“也罢。”
他们现在能做的,可能就是等,还有许愿。
唯有章允宁仍是天真欢乐,一如往昔,笑嘻嘻道:“重阳节要登高,阿莺,你跟表叔说,我们去爬云池山吧。”
话音刚落,宋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好,就去爬云池山。”他走到骆莺身边,“再带你去洗温泉浴,放松放松。”
骆莺还是挺喜欢那里的,点了点头:“请母亲一起去吧。”
这回章玉姝没有拒绝,她为骆燕的事儿也有些伤神,去散散心也好,便与骆莺,骆燕坐同一辆车。
一众人出城前往云池山。
节日里,宽敞的官道都显得拥挤,好些车辆来来去去,行到半途,却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声,骆燕卷起车帘往外看,听见有人道,“是皇上,皇上出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