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故看到施琅月已经在下面,就想着是时候示弱,免得被母亲怀疑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就挑衅了几句:“今天状态不好,我不打了!改天把你揍成猪头!”
施琅月怒道:“你个逆子!还不快给太女殿下道歉!”
施故眼睛立刻红了起来,“母亲!我不要嫁给她!她连我都打不过,更何况她已经不是太女,刚才也是她先动手的!哼!”
这要是嫁给了尚允诺不说会不会被揭穿性别,恐怕这场闹剧的背后是女帝和施琅月的互相牵制,其他人也在坐收渔利。
施故不想看到这样的事,不希望自己被利用的那么干脆,何况尚允诺未必就真的没有别的打算,皇室成员有几个不是被阴谋论熏陶过的。
施琅月眼白一翻,不得已飞到她们中间,拧住了施故的耳朵,“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殿下,之前你打了太女人家都没有跟你计较,现在反倒是恶人先告状,嫁给太女是你这辈子的福气!”
女帝一天没有正式改立太女,施琅月不好改口那么快,况且陛下或许就是陪着尚允诺瞎胡闹,皇位最终可能还是要由嫡长女继承。
施琅月犹豫再三摁着施故的头道歉,“殿下,犬子实在顽劣不堪,是臣教导无方,还请您不要往心里去。若是您当真看不上犬子,那么此事臣自会和陛下说清楚。”
表面上施琅月是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这边,其实还是在护着施故,所以这对母子的关系未必那么冷淡,这些都被尚允诺看在眼里,小傻子不愿意嫁给她,自然不是演出来的。
她们都很清楚这其中的利益纠葛,趁现在还可以回头另做选择,但她不打算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