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忠奸难辨啊!”
有人说道。
此时,殷胜之的身份已经隐约是诸镇盟主。
在殷胜之大婚之时,除了朝廷中枢的张秋臣之外,其他东南,中州,北镇,还有西北的几位州牧,都派人来,或者明里或者暗里,向殷胜之表示了结盟,或者臣服之意!
如今,殷胜之可以说是整个大齐的最强大力量。
而北镇已经可以说是殷胜之麾下的小弟。
小弟没有大哥的命令,就出兵云云,所以来了谢罪电,此事似乎说的过去,理所当然。
而且,似乎也表现了北镇对于殷胜之的尊敬。
但是,细细想来,就不是这个味道了。
“哼,什么忠奸难辨,分明是心怀叵测!”
于明仁冷笑说道:“如今北镇大肆宣扬是他们打败了东倭人,恢复罗咸的,功绩全部是他们的。
而圣帅的打败香取管吾,逼迫香取管吾的功劳一句也没有提。
这是想干什么?这是想争夺民意,民心!
这北镇说的好听,其实这般做,已经是心有异志了!
这封电报传过来,明显是降低我等警惕之心的!”
于明仁可以说是殷胜之的伯乐,而且德高望重,在西南总督府有着十分特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