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相互望了望,“奴婢不知。”
这才几日,就开始维护她们了?看来,我这个皇后确然不怎么样,这些日子以来,连个贴心衷心的宫女都没有一个,实在是窝囊汗颜。
“她们在哪里?带我过去瞅瞅。”
她们再相互望了望,齐刷刷跪在地上,“皇后娘娘。”
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我遣不动你们吗?”
一个圆脸的宫女战战兢兢道:“奴婢不知皇后娘娘所说的妃子是什么,奴婢只是知道,这几日,皇上寝殿里并未有过外人出入,每日早上,也是奴婢们服侍着皇上早朝,奴婢,没瞧着,没瞧着龙榻上还有其他人。”
这又是,什么意思?
打发掉宫女,我跑去南熏殿找宴帝,他将将下了朝,在同几个大臣议事,我被内侍拦在了外面。
捱到了这几个大臣走,我猫腰溜进去,宴帝面有倦态阖眼靠在椅榻上,我犹犹豫豫没有走过去,顷刻,他揉额吐气道:“杵着做甚?过来吧。”
我扭扭捏捏步过去,很是过意不去,“有没有打扰到你?”
他睁开眼,斜了我一下,“有没有,都已经打扰到了,说吧,什么事?”
我吭哧着靠过去,很有眼力价儿的蹲着给他捶腿,仰脸问:“你没有纳妃吗?”
他挥手示意身旁的内侍走开,弯起眉眼笑:“你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