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帝坐了一坐,问:“这小狗,取名字了没?”
“小黑。”
“可它明明是白色的。”
“我看着是黑色。”
“也是。”
又坐了一会儿,他咳了下,说:“那晚,我醉了,没有出什么糗,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我揪着小黑的一撮毛,“醉了?”
他叹了口气,“搁在平时,那么点儿酒根本不值得一提,只是,那晚,想着第二日成亲,我心情颇为愉悦,喝的有些许猛,没想到竟醉了,惭愧惭愧。不过,我酒品一直很好,就算是醉了,也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那晚,也是如此吧。”
我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酒品很好?什么叫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我我张了张了嘴,干喝了几口暑气,愣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我总不能说,你错把我当成了斯年,撕了我的衣衫,扒了我的衣裳,要强行对我怎么怎么滴吧,我,怎么说出得出口?!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这个瞎子,真真切切体会了一回哑巴的感觉,这酸爽,根本停不下来。
我鼓着腮帮子翻着白眼狠狠揪了下小黑的毛,惊得小黑嗷一声从我膝头跳下来,颠儿颠儿跑远了。
宴帝悠悠道:“你自个瞎,别把旁人都当做瞎子,成吗?你当下的面部表情,我可是看得真真的,莫非,那晚,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哼了一声,“没,没,你人品酒品那么好,怎么可能?”
他笑了下,舒了口长气,道:“哎,你酒品可就不行了,我醉了还知道自个找张床睡,还能准时准点醒来,你啊,醉了就知道死死抱着树睡,我当时急着回宫成亲,硬是掰不动你环在树上的胳膊,当时差点儿把你胳膊卸下来,哎,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你弄到屋里,害得我几乎耽误了成亲。”
“你意思是,我要向你道歉?我要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