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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苦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契机,今夜,他着单衣赤足孤寂的立在窗前,不正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契机吗?

宴帝是爱她的,不然,她私自放走了那个周国公主,他怎么没有发火?甚至连一丝愠色都没有,平静的像没发生过此事一般,仿若,那个公主,从没有来过。

他们之间,再没有她人,一直也未有过她人。

他一直遵循着封后那夜对她的承诺,没有冒犯过自己,除却那夜故意装睡呓语旁人名字的那次,他一直都很安分。

今夜她放下矜持,稍稍对他示好,他就

斯年躺在龙榻上,背对着宴帝,感受着他在她身体内的律动,他把头埋在她颈窝,哭着对她说,“若是重来一次,我绝不会如此害你,对不起。”

他做为一国之帝,一直做的,都是帝王该做的事情,论起来,他根本算不上是害她。

斯年心头一热,低喘道:“煜珩,我已经不怪你了。”

宴帝怔住,煜珩,是他的名字,临走,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好,他不配让她记得他的名字。

大年初一,雪依旧没停,宫内一派祥和喜庆的景象,宴帝身着明黄的龙袍,与大红凤裙的斯年并肩行至在猩红的绒毯上。

入眼,到处都是明黄,随处都是猩红,就连晶莹剔透的白雪上,也积了些红色的炮屑,支离破粹,凌乱地散在地上,又被新落的雪覆盖住

步至金銮椅上,身侧的皇后端庄明媚,金碧辉煌的朝堂上,跪伏了一地的大臣,他挺直脊背金玉良言道了几句贺词,群臣众口一词高呼万岁,斯年不察的向瞥了他一眼,又红着脸端坐在高堂之上。